暗花迷迭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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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Daisy @ 2008-01-08 13:28

在劫难逃   


  每天晚上,一过十点,PUB里就会开始逐渐热闹起来。每天都是。会来许多不同肤色不同国籍不同文化程度的人。在这里人和人是没有分别。他们都是来释放压力的人,白天的工作会带来很多的烦躁和不安,也只有到了晚上,城市的靡烂开始给这些人一个舒缓的舞台。尽情地挥霍。应该说来这里的人很大一部分都不属于这里的。不属于这种环境不属于这种生活方式。他们只是短暂的过客,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好像一夜情,快乐的瞬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又只是恢复到套装加手提电脑。
  谁又是真正属于这里的人呢?夜晚的霓虹,闪烁着整个上海。
                 
  平是这里的调酒师。每天的工作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凌晨的两点。在TIME里做了将近一个月。在那里工作是开心的。虽然每天的客人都不太会相同。可是不同的人带来的故事却永远是新鲜的。做这行久了,自然也会听到不同的故事。来这里的人不是释放压力来玩乐的,就是吐些苦水安慰自己。可是他始终不明白她。一直都是。
                 
  那个人他注意了佷久。也倒不是她怎么怎么很引人瞩目。倒是她实在是太不引人瞩目了。
  她每天都会来,就只是一个人。是的,她每天都会来,每天都。至少在平当班的时候他总是会看见她。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孩儿。
  永远是一个样子的打扮。永远是一个样子的表情。永远是一个人来。不带朋友。
                 
  记得平第一天来工作的时候,她就在了。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在过。
  那天平注意到她是因为到店子打烊的时候,女孩儿还没有走。照理来说很晚了,每个平常的女孩都会回家去。可是她仍然坐在那里。
  白色的棉布衬衣,宽大的裤子。球鞋。很长的微卷的头发张扬地披在背后。一点化妆也没有。素着一张脸。神情流离不羁。好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也从不和别人说话。
  就是从那天起,平开始注意她了,可是一个多月来,他一直都不清楚她来的目的。
                 
  请问要点些什么?
  我要一杯冰水。
  只是冰水吗?
  是的。
  好的。
                 
  永远是这样的对话。这是女孩和平唯一的对话内容。
  从开始到今天为止,一共是34天。一个月零四天。
  重复的语言,重复的表情。单调和苍白。
  今天她没有坐原来的位置,而是一直伏在吧台边。她看上去有点不一样。
  平开始和她对话。第一次的其它内容的对话。
  你在等人吗?我看你来了一个多月了。
  嗯。是的。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脸上开始泛起微笑。黛眉如花。
  等谁呢?
  他。我一直在等他。
  他是谁?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和他是约好的。约好的。
  说的时候,她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可是为什么在笑容里却读出疼痛的感觉?
                 
  然后又是沉默。对话中断。
  她开始喝冰水,等不知道是谁的他,一直等到午夜两点为止。
                 
  平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她的故事。可能就是从那次的对话开始的。他始终觉得她是个脆弱的孩子,好像很多事是不愿意去真正面对的,所以用微笑和沉默来代替一切。这个方法不是不好,而是一旦去面对了,必定支离破碎。
                 
  他叫AVEN.她开始说起他。她一直在等的人。她开始她的故事。平是听众。
  我认识他的时候,我的家庭生活开始了一些变故。我从离异的家庭里逃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头一次感到害怕和无所适从。因为从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家里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不会抵抗。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被父母爱,我要每个人都喜欢我。我需要满满的爱。可是好像我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我。尽管我做了许许多多的努力。为什么呢?
  她开始从衬衣口袋里拿出烟来抽。
  平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她说是ANEN教她的。她说有的时候烟能很好的控制情绪。
                 
  对话继续。
                 
  也许是我从小就不爱说话。不活泼。大人要是见到沉默的不说话的孩子会觉得恐惧的。他们骂我,想要激起我的抵抗,可是我仍然没有。我只是说你们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再以后,他们也就不再做努力,当然我再怎么做,他们也不会很爱我了。我始终不能达到他们心里理想的样子。
  由于家庭的变故,我逃出去。这也许是我从小到大头一次做出如此情绪化的事情。我别无选择。
  平说为什么要逃呢?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就算离婚,你也可以跟父母中的一个,然后一起住的呀。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沉默不语。眼睛里开始水光滟涧。可是那不是泪。有眼泪的孩子是有温度的,她也许已经没有温度了。
  我知道的,他们不要我了。他们会各自再婚。要我做什么呢?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不活泼。没有人会喜欢我的。可是除了他,只有AVEN肯收留我。 
我第一次遇到AVEN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那天我从家里拿了几百块钱就出来了。我没地方去,只有漫无目的地走。可是下雨了,我就躲进离我最近的一家店铺。就是在那里我见到了AVEN.后来他一直对我说,也许这就是宿命,注定我会和你相遇。就算那天没有下雨,总有一天会再次遇到。这是我的劫难。在劫难逃。
  她的肩膀开始抽动和瑟缩,可是她的眼睛里仍然是干涩的。没有眼泪。墙壁上的指针已经接近午夜两点。平知道,今天的故事要暂缓。很多人已经回家去了,准备明天的工作,然后夜晚会再次光临PUB.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静而一成不变。可是这个女孩,她的将来会怎么样呢?还是继续等她要等的人吗?
  幸福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很多人都不会那么容易地得到它。得到的人必定会付出极其大的代价。世界上的事本来就是公平的。只是太多的人不懂得这样的道理。
                 
  再见到她的时候,距离上次的对话已经十多天了。平原本以为她已经死心,不会再来,一定是过平静的安稳的生活了。这样才对嘛,每个人不都是渴望平静安稳的生活吗,谁会为一两件激烈冲动的事而放弃整个稳定的人生呢。
  可是,她仍然又来了,好像来的那样无奈。可是却又坚持着。
                 
  你又来了?
  是的。我耽搁了一些时间。
  为了工作?家庭?
  不算是。她有一丝的窘迫。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还是不要等了吧。他不会来的。
  不。我会一直来的。直到等到他为止。他和我约定好的。
  你太固执。
  这是我唯一的优点。她的脸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夺目逼人。
                 
  于是一切又开始恢复到十几天前那样继续着她的故事。
  平后来一直想,是什么驱使着他一直听她的故事。以前的客人虽然也会说些这样那样的事,可是都没有细心去听。可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那家店铺是租影碟的。我进去的时候,AVEN正蹲在地上吃盒饭。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青的男子。我说能不能让我进来躲一下雨。他说好。我又说,你能不能收留我?我开始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深深的一直望到里面去。也原来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只看着他一个人而已。
  我那个时候以为他是店里的老板。后来才知道另外一个才是。而他只是因为喜欢电影。所以一直会去那里租片。于是和那里的老板做了朋友。
  后来,后来他收留了我。我自己也不明白从小就非常规矩的一个孩子会逃出家和一个陌生男子住在一起。我知道我自己害怕,找到一个人就把他当救命稻草,不想放弃。因为我不要别人放弃我。我需要满满的满满的爱,整个海洋的爱。
                 
  我开始和AVEN一起住。他有空的时候会去租碟的地方借很多很多的片子回来看。也会一整天都呆在那里和RAM一起看店铺。然后我就做很多好吃的食物拿过去和他们一起吃。RAM总笑着对他说他找到了一块宝。以后要一直放在身边。AVEN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吃饭。而我微笑,我想就算他不说我是他的宝,我也不在乎,因为他收留了我。给我了目前最大的安全感。
  其实AVEN和我一样不喜欢说话,我们两个常常会相对无言。整个房间里听到的只是一些动作发出的细小的声音。可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和寂寞。因为他始终在我身边。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平第一次插进了话。
  我和他四年。整整四年。她的眼神开始迷离。
  中间分开过吗?
  我想尝试着放开他,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认为是我主动缠住他的。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无能为力。一株已经缠绕大树长久的蔓藤怎么可能会离开呢?不是不想走,而是已经离不了了。
                 
  那时我开始在酒吧做服务生,是AVEN帮我介绍的。他说我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否则我会得自闭症的。他说我应该多交一些朋友。生活得像正常人一样。不要跟他一样也在混日子。那次我头一次对他发火。我说什么叫不要和你一样。你在混日子吗?那我的状态不就称为颓靡了吗?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了才这样说的。你想离开我了吗?还是要我主动离开?那次我很生气,虽然我知道他不是这样想的,我生气是因为他说他自己在混日子,他对他自己的残忍就是对我的残忍你知道吗?我夺门而出,在奔跑中泪流满面。而那时,又是一次滂沱的大雨。
  我知道的,他不是在混日子,他喜欢电影,一直以来他想做个编剧,或者一个成功的DJ.可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而他自己从不喜欢对别人妥协,所以很多的人不给他机会。他说假如向别人低头,不如放弃那个机会。
                 
  你后来又回去了?自己回去的?
  是的。我们注定都是寂寞的孩子,只有彼此依靠才能带来温暖。假如要苍白,不如一起苍白下去。很多东西已经种植在我们的身体里,生了根发了芽,就算是枯萎也要一起融合。是宿命吗?也许吧。
我哭了很久,他把我抱起来,不停地吻我的眼泪,然后我们在黑暗和大雨交织中做爱。他不说话。只是用行动对我表示他心里的疼痛。用最激烈的方式戳痛彼此的灵魂。然后泪水一点一点埋进灵魂深处。
  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爱到心里深处的,爱一个人可以做出很多激烈的事。我满满的满满的爱给了他,掏空了我所有的一切。
                 
  从那次起我再没有生气过。也没有发过脾气。我生来唯一的最激烈的情绪是对他的。尽管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始终只是看着他一个人。
  我和他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是看片子,做爱和沉默。有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望进他的灵魂中去。他从没有和我说起他以前的事,我也不问。我太清楚我们都是内心脆弱的孩子,一定有着艰难的过去。想摆脱,却早已经忘记移植灵魂中的东西怎么能够去掉呢?只有接受它才是最好的办法。
  看片子的时候,他一边抽烟一边会和我说一些里面的内容。原来很多的片子他都是看过的。但却可以反反复复地看。他说人生就和电影一样,明天的事今天永远不会知道。像一盒各种式样的巧可力。他说这是《阿甘正传》里他记忆最深刻的话。他说假如人生可以再一次选择,他会活得像电影一样。只是电影是有结局的,看得到。而人生,是一种体验的过程。没有结局。
                 
  我们仍然会到RAM的店铺里帮忙。而我做好吃的食物带过去。我把服务生的职位辞掉了,去幼儿园做事。晚上照看一些寄宿的孩子。每个月院长会给我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很安心。我想AVEN是很赞同我那样做的。他说,宝贝,我喜欢这样的你。我们不能一起沉沦下去的,否则是没有未来的。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望到他的心里面去。我想只要我们努力,是可以拯救自己的。我们是有救的孩子。
                 
  说到这里,平听她的故事已经连续两个星期了。店里不忙的时候,他会陪她一起抽烟。喝自己调制的威士忌。只是她仍然选择冰水。
  AVEN现在到哪里去了?他去工作了吗?
  他说他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回来重新开始,他说要我等他,他说他会一直照顾我的。
  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那样地固执。柔弱的身体里面竟然如此毅志坚定。她是真的付出了满满的满满的爱。
  你在一直承受吗,假如一用力,你就会破碎的你知道吗?
  就算会支离破碎,我也是同样的选择。从我见到AVEN的第一次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无能为力。
                 
  又过了一个月,女孩儿一直没有再来。平以为她又是为了什么事而耽搁了。可是一个月了,她还是没有来。一件奇怪的事。难道她已经放弃了吗?放弃了等AVEN.放弃了他们的将来?
  每天PUB里仍然是歌舞升平,喧闹的气氛充斥着原本就闷热的环境。人们是喜欢这里的,尽管他们始终不会属于这里。可是她却仍然没有来。没有听完她的故事。她的故事像一部电影,是要有结局的。
                 
  今天冉还是没有来吗?一个做了很久的DJ对平说。
  谁是冉?
  你不知道?就是一直和你说话的每天都会来的那个女孩子啊。惊讶的口气。
  她叫冉?你认识她?是的,从头到尾,他始终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只是她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PUB里所有的员工都认识她。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哦,对了,忘记你是新来的了。
  是吗?我不知道。她说她在等AVEN. AVEN?以前一直是这里的顶尖DJ,和我换班的。可自从他死后,就一直是我做了。
  什么?AVEN死了?
  是啊。AVEN是车祸死的。他从旅行回来后,因为意外,被车撞了。死的很惨啊。就死在PUB的外面。地上全部都是鲜红的血。恐怖得要命。
  什么?平楞在那里,他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电影的结局是那样的。
  那要不要通知冉,她一直在等AVEN呢?她不是太可怜了吗?一直在等。
                 
  后来平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原来冉是知道AVEN的死的。从头到尾她都知道。
  那天,冉在PUB里等AVEN.是他通知冉在那里等的。他说回来后和PUB里的朋友一起聚会。他说他对将来一定会充满信心。他要好好地照顾冉一辈子。他没有食言。
  可是又有谁知道呢,就在冉看见AVEN从马路对面过来的时候,因为心切,不顾一切地要冲过去的时候,一辆急驶的车冲了过来,为了救冉,AVEN就那样死去。
                 
  幸福难道就那样难以得到吗?得到的人是一定会付出极其大的代价的。平开始深信不疑。
  只是冉始终沉浸在有AVEN的时光里。不愿意出来。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知道她的,也知道她从那天失去AVEN的瞬间,已经丧失了灵魂。她疯了。只是表面看不出来。
                 
  冉始终没有来。再也没有在PUB里出现过。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这是她和AVEN的劫数。没有人能改变。


 
Daisy @ 2006-06-16 21:38

有的时候真想一个人生活着

没有其他人带来的烦恼

随着年龄的增长,各个不同的压力随之而来

却仍然不确定是否有能力顶着

我只是想只是想要快乐,却不懂得快乐也是需要付出代价

我的快乐只有自己带来,任何其他人的都只是幻觉

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没有那个人的声音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只是现在 我就像一只鸵鸟 希望所有的所有的外在的东西 统统消失掉


 
Daisy @ 2005-08-08 21:29

快乐和金钱是没有关系的

是因为过于匮乏和寂寞,只有通过购买来获取温暖和快乐

只有用物质来低档苍白的内心

能够用钱买到的东西都是廉价的

真正能够平和快乐,是一种力量

我们始终都缺乏能够快乐的因素

地球还在旋转,日子还在继续,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Daisy @ 2005-08-06 00:18

时间,慢慢地慢慢地从手中流逝,
带走的是岁月,带来的是经历。

我们注定要与时间抗衡,来获取更多的向往。

不断地奔跑,和时间赛跑,历史就是这样渐渐形成;

当青春不在,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去珍惜和爱护,
还有什么能够使我们懂得生命的美好而不会因为看到太多的丑恶而失望?

不该因为丑恶的东西而看不见美好;
不该因为麻木而不再向往;
不该因为失去而遗憾;
不该因为没有获得而否定自己的人生;

得与失,衡量的标准究竟如何?
世界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公正。

就算是最亲爱的人也会不小心而触伤你,
力量不单是体力,还有心灵。


 
Daisy @ 2005-08-04 20:44

最近想了很多事情
关于学业、工作和生活

有时候很痛苦,一直在寻找,寻找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与信仰

很多东西必须学会隐忍和沉默,和自己的理想相背离

谁又能一生都如意呢

可是我不会甘心,也不会放弃,更不会失望

人生还是多彩的,带来很多美好的事物,不能因为一点点事情就失去抱负与理想

建立豁达的人生信念


 
Daisy @ 2005-07-28 21:25

我倒宁愿是那流星,飞逝而过

越来越弄不清要什么东西了

诚然这个世界而非我的想象,但仍旧需要生存下去

忙碌停不下来,看不见路边的美丽花丛,看不见西下的迷离的落日,看不见斗转星移的苍穹
生活里,为了生存而要活下去
需要感动的地方越来越小
看到的只是冷漠的心

假如看见不想看见的东西,懂得不应该懂得的事故,不能假装没有看见没有懂得
只能逼迫自己的心逐渐变冷变硬

毕竟还是需要感动的事物来激发生命的活力
否则,活着只是等死

生命中究竟什么最重要?


 
Daisy @ 2005-07-24 21:25

那一步跨出去就如此容易,连想都没想就出去了,不会去想所带来的后果,只是要现在的效果。
但是假如一开始就知道后果,那么还会跨出去吗?
我不知道。

跨出去以后,再想收回来,不是那么容易了。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所做的每一步,不管代价如何,都必须付出。这是人类的生存法则。

就像魔鬼的诅咒,带来的好处,代价是付出你身上的东西。想好了,才可以同意签字,没有后悔药好吃。承受的后果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应得的。

所有的事物都是平衡的,索取和付出。

每当带来的痛苦来临时,能够说什么呢?对谁说呢?任何人都不可以,没有资格使其他人也背负我的痛苦,只因这是我自己造成。

改变很困难,就像一个人吸毒,戒是件最最困难的事情,眀知道戒是必须的是对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次负责的机会,却仍然无法低档一次的诱惑。

这个诱惑到后来已不能用诱惑来形容,它只是在重复惯性,习以为常,没有丝毫的快乐。

已经不能收回来了,改变太困难了。能够改善已是不易。

能够做得只是想清楚面临的结局和该付出的代价。



 
Daisy @ 2005-07-23 23:01

点烟的时候,开着窗看天空

夏天的天空是一年中最有味道,最具想象力的时候

云大朵大朵悬在空中,那么低,白的那样干净那样透彻,令人不忍离去

深蓝色的天空星云密布,也只有这个时间,星星才会如此清晰吧,和白云交织在一起,风吹过,万种风情

很多人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一年一年,世世代代,却很少有人观察周围的变化,哪怕是环境的变化

其实,很多快乐不一定是人给的,也可以是一种意境,比如我喜欢的夏夜的天空

每年我都会爬在窗台上看它,如果是在海边和山顶,一定更有味道

我想一个人的想象力是及其珍贵的,能够看着一望无际的星空微笑并快乐着,也是好的


 
Daisy @ 2005-07-16 21:11

除了爱情,还有什么?

友情

除了友情,还有什么?

亲情

除了亲情,还有什么?

物质

假如连物质都有问题,我们存在的动力和意义又是什么?


至少,还有信仰
它主宰我们的灵魂,从出生到死亡


 
Daisy @ 2005-07-07 20:38

有些人,对待已逝去的感情,哭一场,就好了。。。。。明天依旧是明媚阳光

很羡慕

有些人,哭过或者压抑,整整几年,那个影子仍在心头,挥不去

很无奈

不幸的是,我曾经属于后者

那个人曾经2年未曾离去。。。。。觉得太可悲

能够洒脱便要洒脱,这样的情绪很难得,很珍贵

越来越大,越来越把事情放在心里一个人去消化磨合处置。。。。。无限的难耐,却仍无法对牢一个人说出来

我们一生需要面对的只是自己


 
Daisy @ 2005-06-24 23:36

要快乐的生活,要怀着积极的心态生活
这样,就算碰到再大的事,也会心如芷水,一笑而过

要相信自己,要有信仰,
这样,才不至于迷茫和无措

我们不过尘埃中的小小粒子,只有自己才能够真的善待好自己
没有别人


 
Daisy @ 2005-06-04 22:15

甜蜜的情话说到腻
温暖的怀抱有压抑
熟悉的面孔记不清
永远究竟会在哪里
爱情不过好似日历,一天一天,翻过一页便撕去一页
没有所谓离开谁就会活不下去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坏处,生活原来就是白开水
这样才能看清现实的意义,心才会无所旁骛
有句话这样说:得不到的不是最好的,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抓的住便有意义,抓不住的永远与自己没有关系,漠不关心

对牢一个人一整天可以不说超过十句话
想想刚开始怎么可以一打三个小时电话
哈哈笑过算数
明天继续爬起赶车做朝九晚五,哪有空缅怀过去
成为简爱这样的女性恐怕要积德祈祷下辈子
自己不过平常女性,街上十个八个一打

需要的是自己的爱